速度快如闪电,瞬间缠上了他的脚踝、小腿、腰身、手臂。那些触手冰冷刺骨,带着令人作呕的滑腻感和强大的禁锢力量!
吕一鸣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扼住喉咙般的“嗬”声,整个人就被那十几条黑暗触手猛地拽离地面。
如同被投入深海的石子,瞬间拖入门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翻滚着怨气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门板上半片残破的囍字,和地面上几道被拖拽出的、新鲜的、散发着浓重铁锈味的暗红血迹。
而王雨晴瘫倒在门内,眼睁睁看着男友消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眼白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门外的哭泣声和锁链拖曳声,在吕一鸣被拖走的瞬间,戛然而止。
就如同完成了某种仪式,迅速远去,消失在古宅深处。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和空气中弥漫的、新鲜血液的腥甜气味。
萧锦“看”完这一切,脑海中的画面消失。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无声无息。走到自己厢房的门前,目光冰冷地落在门板上——
不知何时,一张同样崭新、同样暗红如凝血的大红囍字,已经无声无息地贴在了她的门板中央,如同一个冰冷的死亡标记!
她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这个副本的boss,就喜欢搞这种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去,把东西揭下来。”萧锦点了点阿墨的小脑袋。
阿墨心领神会,一个晃动身形再次缩小,很快就变成了小小的一条。
紧接着它看准大门的缝隙,捅破窗纸钻出了厢房,随后小心将门前的喜字揭了下来。
“吱呀…”
萧锦的房门被轻轻拉开一道缝隙。
她没有立刻出去,锐利的目光如同探针,扫视着昏暗死寂的回廊。
等确认那锁链声和哭泣声已彻底远去,空气中只剩下吕一鸣留下的血腥味和王雨晴房间里传来的微弱抽泣后,她才闪身走出。
几乎同时,隔壁温白秋的房门也无声滑开一道缝。
上面的喜字被一只操控的傀儡木偶揭开,温白秋站在门内阴影中,白色西服依旧一丝不苟。
只是眼神比之前更加凝重深邃,显然也察觉了门上的囍字和外面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