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秋恰好抬手撩开自己那间的门帘,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眼神淡漠地扫过柳蔓,那目光如同看一件毫无价值的摆设。
随即,门帘落下,隔绝了他的身影。
柳蔓的脚步僵在原地,心头那点侥幸的火焰被这冰冷的眼神瞬间浇灭了大半。
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说服自己:像…只是像而已,名字相同又如何?
那个人如果还活着,如果还记得自己,眼神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柳蔓不断地开始自欺欺人。
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恐惧和疑虑,强装镇定地选了斜对面一间厢房。
进入屋内,萧锦第一时间观察四周的情况。
厢房中同样积满灰尘,同样家具整齐得诡异。唯一刺眼的,是房间中央悬挂着的一套大红色喜服。
萧锦一眼就注意到了!
那喜服,红得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令人作呕的光泽。
宽袍大袖,绣着繁复扭曲的金色龙凤纹样,那纹路不像祥瑞,倒像是某种挣扎纠缠的诅咒。
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正从这身衣服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布料死死盯着你。
与此同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掐灭了有些玩家心中的那一丝侥幸。
【叮——请玩家更换婚服。未完成者,将视为放弃主线。】
放弃主线可不是说就可以回归了……
萧锦面无表情地取下那身不详的喜服,阿墨顺势滑入她的袖中隐匿。
将道具幻化为更加方便的贴身劲装,露出萧锦里面紧束的裹胸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或惧怕,将那身刺眼的血红长袍披上身,系好繁复的盘扣。
当萧锦再次掀开那血色门帘,走出厢房时,回廊里无聊四下观看的几人,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昏红的灯笼光下,来人一身刺目的大红长袍,衬得露出的脖颈和手腕处的肌肤愈发冷白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