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祁肆疑惑地看向薄雁栖,你路上没有被盘问吗?
薄雁栖不动声色地轻摇了一下头。
他去机场接祁妄的时候,也以为自己这一路会非常难熬,去的路上就一直在思考,该怎么回答才能尽量稳住祁妄的情绪?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一路上,祁妄都没有询问这次的事情。
祁妄不提,薄雁栖自然不会主动提起。
就这么一路沉默地到了医院,祁妄全程都是寒着脸。
薄雁栖知道,祁妄这是在等着查看清楚祁肆的伤情之后,再决定发作的程度。
好在祁肆的伤不是很严重,虽然躺在病床上,但还是生龙活虎的。
祁妄提起的那根神经自然也就放下,自然也就有了更多的精力来追究这次的事情。
祁肆扯着被子盖住自己半张脸,拿眼睛盯着薄雁栖,不停给他使眼色,让他说。
薄雁栖看了祁肆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解释这次的情况。
“这次的事情主要怪我,我没想到蒋鸿鹄这么沉不住气,我才刚来就对我出手。”
祁妄皱眉看向薄雁栖,祁肆的心瞬间提起。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祁妄会责怪薄雁栖的时候,祁妄沉声问道:“蒋鸿鹄是你外公?”
薄雁栖表情有些难看,对这个称呼明显不喜。
“生物学上是。”
这几个字让祁妄立刻确认了薄雁栖跟蒋鸿鹄之间的关系,这对祖孙有仇。
“他找你什么事?”祁妄问道。
薄雁栖解释道:“是因为我舅舅。”
接下来,薄雁栖对祁妄大概解释了一下蒋家的人物关系,也说明了他母亲当初丢失的真相。
祁妄听完后,皱眉问道:“所以你母亲当初走丢,是你这个外公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