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祁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门口。
“……草!”祁肆缓缓说完了自己刚才没说出口的那个字。
这也太刺激了吧!
祁肆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一群人,带头的那个好像有点眼熟?
似乎之前在酒吧里见过?
当时酒吧里面那么多人,祁肆对这个人的印象还挺深刻的。
因为这人的头发当时在那么昏暗的地方还那么显眼。
一头白。
他差点就以为谁家大爷上酒吧来了。
这人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祁肆很难不感到惊讶。
黎桉的脸色本来就不好,看到房间里脸上挂了彩的祁肆后,脸色更臭了。
一把将手上拎着的阿威扔到了蒋鸿鹄的脚边。
是真的扔,就跟随手扔一个破布袋一样随意。
“唔……”阿威摔在地上,连痛呼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祁肆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
卧槽!
这小哥这么凶吗?
阿威在他手底下都跟玩具一样,自己要是跟他对上,岂不是一拳就给他送出地球了?
蒋鸿鹄看了一眼倒在自己脚边的阿威,黑沉着脸看着黎桉。
“你这是什么意思?”
黎桉邪笑着看向蒋鸿鹄,“我什么意思?那不得问问蒋爷您是什么意思吗?”
蒋鸿鹄的脸皮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黎桉指着房间里的祁肆,冷笑着问道:”蒋爷这是什么意思?在我们西城区的掳人?”
“这是个误会,我只是请祁少过来做客。”
“做客?老东西,你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