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从小到大就是规矩,作为‘寄宿’者。
沈研从不打破规矩,她总觉得活着就该感恩。
也许一顿饭没几个钱,也许学费不高,也许吃穿用度都很少,也许朋友都说早还清了。
但沈研一直觉得账,不是这么算的。
没有人会天经地义对你的好,除了父母除外,可惜父母早去了。
再说了,今天相亲的对象,还是邻居张罗的呢。
要不是住在舅妈家,也不可能遇到这么‘不错’的男人。
长相出众,气质佳,虽有点‘脑子不太好使’,说话全是命令的语气。
自已跟他相处,就像在公司碰见领导,但……她知足了。
说到底,还是自已占了大便宜。
“你想谈什么?来来来,我今天还真想听听,你能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舅妈也上了脾气,撸着袖子瞪着个眼,把椅子拉的嘎嘎直响。
一屁股坐下去,楼下都要喊扰民。
这时侯表妹抱着孩子回来了,一推门,看见屋里氛围不对,一句话没说,扭头就进了屋。
只是临关门的时侯留了一句:“妈,别老说我姐,这些年她挺不容易的。”
“诶!她不容易,那你妈我容易啊,拉扯你们长大,就这么对我的?你也就算了,找了个什么男人,说拆迁都几年了?”舅妈炮火全开,散发着aoe毒气。
宽大的上下嘴唇不停的开关闭合,沈研有些不理解,就这样的说话方式,嘴唇怎么就没磨薄?
“你俩没一个给我省心的,你表姐要不是出去发现没人要,她能回来吗?知道人家没去,看不上她,才知道自已错了。”
“早上那牛气劲呢?说什么今天就结婚,再也不回来了,白眼狼,养了你们两个不往家招财的白眼狼,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沈研:???
越听越生气,更加的迷糊。
“舅妈你说那对象没去?”沈研瞥了眼包里的结婚证,又掐了掐自已的脸,好像不是梦。
“你装啥?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你,你还真信你王姨的嘴,说什么你长得好,又有本事,哪个男的不喜欢。”
“让梦呢你,哪个男人能看上你才有了鬼。”舅妈一边说着,一边拍桌子,手却离沈研放在桌子上的红包越来越近。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