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程福庆,三十多岁的样子,在这楚场待了六年了。
六七年的时候被下放到这里来的。
程福庆用搪瓷口盅给佟时宇以及马思晴倒了热水,又看到马思晴的棉袄都被雪打湿了,让马思晴靠近炉子,把衣服烤一下。
这天冻生病了可不好受。
马思晴微笑着说“谢谢。”
等到马思晴把帽子摘下来的时候,程福庆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可随即又回过神来。
心里想着“不可能,不可能。”
约摸一个小时这样,雪停了,马思晴跟佟时宇衣服也烤干了。
跟程福庆道了谢,两人就回了部队的军属大院。
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看到陈晓伟急匆匆跑了回来。
老远就喊着“时宇,时宇,快进屋,有事儿跟你说。”
佟时宇想着是不是边境又有骚动,他的婚假要提前结束了?
进了屋里,马思晴把炉子烧旺,又烧了一壶姜茶。
屋里瞬间飘满了香味。
佟时宇暗自记下了,以后去福元镇的时候要多买点姜,媳妇喜欢喝姜茶。
况且姜茶驱寒,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东西。
“时宇,本来,这次提干的名单里有你,可是,可是,张司令刚刚告诉我,你提干的事情泡汤了。”
佟时宇脸上如释重负。
他还以为是让他提前结束婚假出任务呢。
提干,提不了就不提呗。
他能当上团长,就已经很知足了。
家里没有背景,自己文化也不高,原本张司令说要提拔他当个旅长,他就觉得是天方夜谭。
可是张司令硬是把他的名字报了上去,上头的批复,张司令也真真切切告诉过他,已经批准了。
不过,张司令也担忧,旅长这个位置是个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