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姚国柱也刚到家。
“爸,妈,那个泼皮无赖又来咱家干嘛?”
姚国柱语气不好,因为他今天想去见白秀芝,却见不到。
电话也打不通。
“国柱,秀芝给我的那些证据,没办法把董大山拉下马。
上午你大堂弟来了电话,董大山的案子被压下来了。
因为省里二把手是董大山的恩师。
所以这会,董大山应该知道丹江有人想要搞他。
你最好不要再去见白秀芝。
否则咱们一家都会跟着你玩完。
你说你干嘛要为了那样一个女人把自己搭进去?
楚春桃身段外貌比白秀芝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这眼睛是真的瞎。
况且,楚春桃把咱家收拾得多好啊!
要不咱们去把楚春桃求回来,白秀芝就算了吧?”
姚军安想着要是姚国柱跟白秀芝断了,又把马思晴迎回来,所有的流言不攻自破。
到时候又把搞董大山的罪名加到白秀芝头上,一石二鸟。
“爸,你说什么呢!我此生,非秀芝不娶。她为了我受了那么多苦,被董大山设计陷害才委身于董大山。
她又怀了我的孩子。
我要是跟那楚春桃在一起,秀芝,秀芝就没活路了啊!我等了这么久,不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秀芝,秀芝人很好的,以后她过门了你们就知道了。”
姚军安摇了摇头。
这一步棋子走不通,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我明天再去找你堂弟。
另外,老婆子,你这两天不要出门。”
姚军安不敢告诉闫萍,周围的邻居都在谈论国柱离婚的事儿,而且还被他们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寂静了好几年的丹江城,隐约又暗潮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