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不是结婚了吗?我去丹江还见过嫂子,挺好的一个人啊,勤快,长得也漂亮。”
荣耀华简直不敢相信。
“你国柱哥婚前就跟董大山的媳妇搞在一起了,他结婚后就没有断。
那女的有手段,把你哥哥吃得死死的。
如今还怀了孩子。”
荣耀华想起圈子里有人说过的玩笑话,说丹江县革委会主任的四个娃都不是亲生的。
“大伯,这事儿,很棘手啊!”荣耀华在衡量,到底要不要帮。
“大伯是没办法了才求到你这里来。”姚军安抹着眼泪。
“咱们先去吃饭吧,我会帮您想办法解决的。”
荣耀华只打算帮姚军安把董大山从革委会主任的位置踢下来。
再多了,他就不能做了。
姚家二房虽然承了姚军安那么大的恩,可也还要继续在这个时代活下去。
可不能为了报姚军安的恩把自己家折了进去。
姚军安拒绝了吃饭,直言还得赶回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结果姚军安刚回到家,看到姚国柱没去上班,忙问怎么了。
“爸,今天上午,我去上班的时候,路上碰到咱们原来家隔壁的陈大嫂子。
她问我,问我是不是犯了错,所以房子给了楚家。
她看我的眼神,似乎已经知道的样子。
我应付了过去,只说是因为跟楚春桃过不下去了,为了补偿她,所以把房子给了她。
哪里知道楚家直接抢走了。
可是我从她身边过的时候,听到她低声说了句‘明明就是自己睡了女人,心虚赔给楚家的房子。’
爸,怎么办?是不是楚家把事情捅了出去?”
闫萍问了一上午,姚国柱没说,说要等姚军安回来,一起商量。
这会子听到姚国柱说的这些话,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昏倒了。
姚军安也觉得自己的胸口非常堵,又堵又疼。
喝了口水,镇定了一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