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实在没忍住孟舒寒又扔给他一个白眼。
蒋哲看见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生病了还是得多注意休息,尽量别太忙工作,不利于痊愈。”蒋哲再次试图劝说。
孟舒寒朝他礼貌点头微笑,“知道。
谢谢老同学关心。”
孟舒寒一口一个老同学,殊不知给蒋哲都快听心塞了。
见孟舒寒没什么大事,丹尼尔也打算走了。
医院太无聊了而且一股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丹尼尔根本待不住。
简单话别两句丹尼尔和蒋哲就离开了。
孟舒寒手里有了资料也终于有事可干了,低头翻看起来。
丹尼尔坐进车里,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一双审视的眼睛在蒋哲身上上下打量。
蒋哲坐在副驾驶上感受到了丹尼尔的目光,丹尼尔察觉到一些事情这是意料之中的,蒋哲并不意外。
“埃文,我想八卦一下。”丹尼尔是个双商都很高的人,仅凭刚才蒋哲和孟舒寒两三句看似平平无常的对话就觉察到了太多蛛丝马迹。
回应他的是蒋哲的沉默。
丹尼尔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球,说:“你可以保持沉默,那让我来猜一下。
直觉告诉我你俩以前绝对不止是大学同学,最有可能的就是”丹尼尔停顿了一下,说出了他的猜想:“男女朋友?”
蒋哲背靠座椅,目视前方但双眼并没有聚焦,依旧没说话。
不否认就是承认,丹尼尔确信自己猜对了。
“难怪今天我喊你出来,你问我她来不来,敢情是想让我给你搭个桥牵个线啊。”
“旧情难忘?”丹尼尔一脸嬉笑八卦的表情看着蒋哲。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蒋哲终于出声反驳了一句。
这话是实话,蒋哲让丹尼尔给孟舒寒打电话确实不是想让丹尼尔给他牵线搭桥,他只是想迂回地确认一下孟舒寒有没有去输液。
他本来想给孟舒寒发消息提醒一下,但又觉得自己和孟舒寒现在没什么关系,总这么发担心打扰到她的生活,他也没有那个立场去这样做,怎么样都不太合适。
纠结琢磨了快一天,直到丹尼尔的电话打来蒋哲突然有了主意。
他推测按孟舒寒那个工作狂的性子,输液只可能在下午下班的时候,让丹尼尔以聚餐的名义在那个时候给她打电话,看看她是不是在医院。
结果证明他的推测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