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白胡子在勤政殿耍嘴皮子时,端的是忠心不二,刚正不阿。
可前世越王率军围城,第一个投降的也是他们。
扶了扶头上的凤钗,我拖着黑红色礼服迈入大殿。
刚重生时我想过为自己正名,可在这种腐儒面前辩解有用吗?
他们不为事实说话,他们只为主子说话。
既然他们说我是妖后,那我最好真的是。
“方才谁说要废后?”
我说话一向响亮,整个大殿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静下来,互相交换眼神后,给我行礼。
既然他们搬出祖宗之法,我也照样奉陪。
“我与皇上的婚事乃先皇钦定。
”
“修摘星殿有违祖训,难道废后就不违祖训吗?”
勤政殿鸦雀无声,只有我的礼服擦过台阶沙沙作响。
宋詹意外地看着我在他身边坐下。
天天在婉贵人那泡着,他身上也染了呛人的脂粉味。
我咳嗽两声,稳稳地说:
“上古明帝修建月坛,向上天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
“至圣先师濡子称明帝心系天下,爱民如子。
”
“今日皇上和我要修摘星殿,目的同样如此,为何诸位骂声一片?”
“难道你们认为至圣先师错了?”
文人那有两把尚方宝剑,一为祖宗之法,二为至圣先师。
今日我提前亮剑,将他们堵得眉头紧皱,哑口无言。
“所以,摘星楼一定要修,还要修得宏伟,修得壮丽。
”
“不然,又如何展现我大齐国力,如何将我们的期盼传达给上苍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