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是独立于原有奖金之外的,新增的品牌赞助,将根据赛事成绩梯级划分。
而前者,金牌必有一份代言,其余成绩根据实际情况衡量。
沐修竹也是男单一线,他的商业价值比不上丛澜,却也是可圈可点。
看了一眼代言的金额,沐修竹:“哦呦——”
这么多的吗?
千万代言,一份大礼物里都算是大的礼物了!
丛澜之外,千万级别的代言拢共就仨,也不是张简方说给谁就给谁的。
他只是在冬奥会之前与各个融创、赞助商等,开了一个会。
想押宝运动员的品牌不少,它们都要通过冬运中心来与在役运动员联系,私下联系之后也得对上报告。
张简方也知道这种押宝赌运气的活动,他就是带人浅浅参与了一下。
于是就搞出了这么多代言合作,和奖金预定。
沐修竹:“发财了!”
祁寻春:“嘘——”
沐修竹立刻收回自己的张牙舞爪。
祁寻春:“现在还乐意直播吗?”
沐修竹:“好的呢七姐!祁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话说得有点早,因为他直播了才发现,这几张纸的内容是真的多啊!还有跟人连麦的要求!
跟别人一起聊天是很快乐啦,但是为什么还要确保纸上的问题被问出去啊!
沐修竹:我以为是自由发挥,原来是命题作文。
沐·冬奥会宣传大使·修·直播天才·竹表示很痛苦。
但他转眼就开始对着手机显摆自己的金墩墩了。
“你们没有吧,哎嘿,我有!”
欠揍的表情让蜂拥而来的观众们,咬牙切齿。
·
丛澜有点发烧,7日比完团体后身体就不太舒服,9日训练结束后肩膀疼得都要动不了了。
她去找了队医,最后打了三针封闭。
10日清晨起来,她发烧了,去找了个体温计测了测,发现烧到了38。2℃。
“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她跟医生说道,“就是这会儿脑子有点懵。”
于谨:“应该是后遗症,还有别的哪儿不舒服吗?头疼不?”
封闭针有很多种,丛澜比赛期间在要上场前打过,也有这种受伤无法训练但临近比赛,提前打封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