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谨:“???”
状态果然有点问题。
其实在起跳前两秒,丛澜有想过要不要再来一次3A3T连跳,但步法还没滑出,直觉就阻拦了她。
她在随后果断选择了最简单的3T连3T,在于谨的担惊受怕中以极好的姿态落冰滑出。
后来的3Lz,她都没再选择举双手姿态,而是老老实实地快速收手臂,求的就是一个稳。
等到结束了以后,丛澜有点不好意思地冲着那个跑来自己周围的摄像头笑了笑,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甩着手谢幕,丛澜噘嘴,对自己的表现不是很满意。
双足有气无力地蹬了几下冰,她滑行到场边出口,于谨把冰刀套递给她,问怎么了。
“感觉不太好。”
丛澜弯腰的时候回答,“所以临时改了配置。”
来自冥冥之中的第六感,警告她别再造作,小心谨慎。
丛澜一步从冰上迈出,冰刀套踩到了外面的地毯上。
于谨抖着外套给她穿上,末了拍拍丛澜后背,安慰道没事,节目效果还是不错的。
一种表面的clean,但又不是真正clean了。
成绩不算高,T分一共35。61,P分给了24。86,总分60。,暂列第一。
全部比完以后,这个分数也是本站的短节目第一。
但丛澜一直憋着气,觉着这分数不太行。
于谨安慰她:“好在你的旋转和接续步都定满了。”
拿到了四级,还有不算少的GOE,特别是躬身转,给了1。29呢!
丛澜丧丧的:“哦。”
于谨无奈。
·
7号这一天,丛澜没有比赛。
下午先是冰舞的短舞蹈,然后是男单的自由滑。
去年六月冰舞把三个节目改成了两个,规定舞和创编舞合成了ShortDance,缩写是SD;自由舞也就是FreeDance没变,缩写FD。
这也是冰舞与其他三项不一样的地方。
丛澜拿着牌子去观赛了,她比较想看的是男单。
结果青年组的自由滑里,也没什么人上四周跳。
易儒在前不久的全锦赛上倒是跳了4T2T,不过这一回在ITA分站里,他在自由滑中只放了个4T的单跳,落冰翻身又没撑住,挣扎不到一秒,手舞足蹈的,结果最后还是摔了个屁股墩。
易儒:一些无用的做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