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怎么会记得合同的事情?
等他再给江屿打回去的时候,江屿那边电话已经是忙线。
江屿握着手机站在门口,电话那头,傅修时语气温和,“我明天早上有事,提前给你做了早饭,你早上热一下就好。”
江屿没说话。
松树在里面叫唤,小白在外面叫唤。
它俩一叫,江屿就知道傅修时在他家门口。
“你不用开门,我放在门口,你不想看见我,你等我出来了再拿。”
“拿回去,不然就扔垃圾桶,我不缺这点早饭钱。”江屿甚至能想象到傅修时是什么样子,失落的,低着头的,可怜的,和从前的傅修时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没办法,傅修时的样子在他大脑里实在是太深刻了,不管什么样子。
江屿听见了风声,伴着小白的叫声,没有脚步声。
傅修时还是没有走。
江屿闭了闭眼,“怎么了?你不走是吗?不是说让你做什么都行?行,你要是现在不走,那我走也行。”
“你……”傅修时有些急了。
江屿笑了声,“我要是烦了,我可以随时搬走。”
好一会儿,江屿听见傅修时很低地说了句好。
然后是由近及远的脚步声,伴随着小白越来越远的叫声,和松树趴在窗户上看着小白离开的身影。
等松树回来在他脚边乱蹭,江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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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江屿和齐松约好了把松树送回齐松助理那里。
临走前松树叫得厉害,小白也扒在门上叫得厉害,路过的人调笑着说:“金毛和萨摩的恋爱?”
江屿:“……”
那还是别了,小白它爸不是什么好鸟,能教出什么好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