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民左不是缺钱,实在不行,就把身上的钱财都留给他们,保命要紧,万万不要硬拼!”楚晓寒对陈领队交代道。
这些家丁虽然卖身到他府上,但人命关天,楚晓寒是做不出让他们牺牲性命的事情的。
那陈领队闻言,心中也踏实了一些,对楚晓寒又更加敬重了几分,赶紧让车队加快速度往前。
然而又走了一小会儿后,眼见着快要到前面的县城了。路边埋伏的流民便忍不住跳了出来,将官道堵得严严实实,把楚晓寒他们包围在中间。
这些流民大多就是前面几个村的村民。因着夏天的时候灾情严重,田里的庄稼都被淹了,秋天颗粒无收,家里的存粮也都吃完了。无奈之下,渐渐就集结起来,开始打劫过往的富人与商队!
而楚晓寒方才在村里给孩子们吃食和银钱的时候,便被他们盯上了。
这样一只肥羊,流民们自是不愿放过,于是便纠集人手抄近路赶上了上来,把他们包围起来。
这些流民的头领是个三十出头的张姓汉子,也曾在京城里做过事,接触过一些京中的达官贵人,有几分见识。
回乡以后,此人便做了这些流民的领袖,带着他们沿路打劫。
“这些好汉,我们把银钱留下,你们把我们的车队放过去吧!”得了楚晓寒的许可后,陈领队带头与这张汉子交涉起来。
这些流民足足有数百人,楚晓寒他们整个车队加起来也不过九人,硬拼的话自是拼不过的。
“若是放走你们,你们去前面县里报了官,我们岂不是全都要遭殃?”为首的那张汉子冷笑一声,对着陈领队喊道:“既然决定了要动手,我们就没准备放你们走!你们这些城里的大老爷们,一个个吃香喝辣,却为富不仁!便是把你们都杀了!也没有一个是冤枉的!”
陈领队心中一个咯噔,暗道不好。没想到这些流民抢夺钱财便罢了,竟如此狠毒,还要将他们灭口!
他身上冷汗直冒,心中一时也慌乱的不成样子。咬了咬牙,走到车帘儿边对楚晓寒说道:“楚哥儿,这些人怕是不肯放过我们!若是实在不行,一会儿我们拼着杀出一条血路,你一个人骑马逃走!”
楚晓寒此时神色也是十分严肃,骑马逃走……他平日里四体不勤,哪里会骑马?便是牛车都是驱使别人赶的。
更何况这么多人,硬闯肯定是出不去的。越是这般境地,就越是要冷静下来。思索如何才能保全自身!
楚晓寒想到这里,咬了咬牙,掀开车帘,强装镇定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包围住车队的流民们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车队马车上的主人竟是个哥儿。楚晓寒也是心中一个咯噔,外面的流民,瞧着差不多要有两百多人,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多一些!
楚晓寒刚准备开口说服那些流民,为首的张汉子却是突然激动的上前一步,对着楚晓寒大声说道:“你是!你就是细雨斜风先生么?”
楚晓寒:“……”
接着那张汉子就对着包围住车队的流民们大声喊道:“这位是细雨斜风先生!就是写《偿星债》与《藏龙寻仙》的那位哥儿!细雨斜风先生我们可不能动,大伙儿给先生的车队让出一条路,赶紧让他顺利过去!”
旁边的那些流民们不认得什么细雨斜风先生,但是却似乎也听说过《偿星债》与《藏龙寻仙》的故事。
众人一片哗然,有人问道:“就是那个写沈青与苏蔓儿故事的人么?”
“对!上次听别人讲过,故事只讲到一半,沈青与苏蔓儿成亲了,后面还没完结呢!”
“那确实是不能杀了,他若是死了,后面的故事岂不是没人能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