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牵扯的腹部和背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佝偻着身子去医院。
医生的查看后,断定是左下腹部第三根肋骨骨裂,后脑枕骨突出,鼻骨微裂。背部软组织损伤。
当晚就住进了医院,所幸有医保报销要不然那么多钱家里也不会给我掏出来。
等到半个月差不多后,我重新回到了校园。
看到的却是那个混混依旧骚扰她,只是这次她没有反应。
我的怒火冲上心头,想要过去时。
我对上了她的眼睛,她看到我的时侯眼睛的光是明亮的,只是又暗淡下去。
那一刻,我明白了所有。
于是我开始锻炼自已,每当到极限的时侯,我想起她那个眼神,沉重的身l仿佛再次被灌记力量。
后来,我打了全校近乎三分之二的男生,他们尊称我一声暮哥。
跟那个混混约架,双方四十多口子打了起来。
最后还是她家长从派出所把我保释出来。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冰冷的手轻拂过她的手,便转身离开。
我已经配不上她了,为了她也为了我,我选择离开。
她在学校被人造了黄谣,我看着很揪心,她那个黄谣的视频明显是p上去的,可是人只愿意相信自已看到的。
我想要去帮助她,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帮,万人唾弃下我的发声显得微不足道。
那些黄谣造者,其背景实力很强大,我干不过。
旁观者的我的眼神可能是杀死她的最后雪花。
我们的关系渐渐疏远。
我很痛心,因为我的懦弱,因为那些人的威胁,因为我的不负责任。
那一天夜里,正好下起了雪。
她让我上楼顶一趟。
我上去了,但是环顾四周没有她的影子。
“曦暮,我知道你是学美术的,所以我想送你最后一个礼物—《折断翅膀的天使》,希望你能喜欢。”
我预感不妙,拨通了她的电话。
那一头,她的哭腔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死,曦暮!可是那些人他们在逼着我死。”
她很善良,到后面还一直说着对不起。
我安抚她的情绪。
可她让我向前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