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昆虫的叫声实在嘈杂。
但更糟心的是,我们似乎听到感染者的低吼。
摇曳的篝火旁,我和阿伟拿出手枪,眼睛死死盯着黑暗深处。
那阵怪异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树枝被折断的脆响,一个身形扭曲的感染者缓缓走进火光范围。
那感染者皮肤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青灰色,像是泡发后浮肿,多处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散发着刺鼻的腐臭。
丧尸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拖着沉重的步伐直扑过来。
我果断扣下扳机。
砰!
子弹精准击中感染者额头。
感染者晃了晃身子,栽倒在地。
吼……
我们好像误入了丧尸的家园一般,周围的低吼声此起彼伏。
但声音远近不同,森林环境复杂,它们找不到我们。
看那感染者的破旧衣服,应该也是个挝国人。
第二天一早,我们去查看陷阱,一无所获。
吃了点浆果和野葡萄,我们继续上路。
沿着溪流向上游走,反而开阔很多。
路上偶尔能看到被藤蔓缠绕的感染者。
扒开眼前的灌木丛,豁然开朗。
沼泽地。
野草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软塌塌,几乎要陷下去。
我们尽可能沿着土质较硬的位置行走。
行至中午,沼泽尽头竟看到炊烟。
四人小心靠近。
却发现居然有不少挝国人生活在此处。
至少60多人。
他们见到我们也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