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师何人?”谢文琼没话找话道。
“家母。”岳昔钧道。
谢文琼问道:“本宫听闻,你有九位义母?”
岳昔钧道:“正是。”
谢文琼道:“都是何等样人?”
岳昔钧道:“个顶个的巾帼。”
谢文琼等了等,没等到下文,便道:“这便完了?”
“殿下,”岳昔钧叹了声气,道,“臣实实惶恐。”
谢文琼不?解道:“惶恐何来?”
岳昔钧道:“殿下入得门来,一问姓名,二问高堂,臣不?得惶恐么?”
谢文琼心道:不?问这些,难道要?嘘寒问暖么?
谢文琼道:“怎么,这些问不?得么?”
岳昔钧道:“并非问不?得,只是有些……”
“有些甚么?”谢文琼问道。
岳昔钧道:“问了姓名,问了高堂,不?便要?问八字了?”
谢文琼一愣,反应过来,道:“你!本宫知你八字。”
“臣也知晓殿下八字,”岳昔钧道,“圣上赐婚之时,已然交换过了。”
岳昔钧本意是拿此事?恼她,谁知谢文琼并不?接茬,只“嗯”了一声。
岳昔钧又一次心道:不?同寻常!
谢文琼自?己又添了回茶,问道:“你平日都做甚么?”
岳昔钧答道:“回殿下,臣晒日弄花、读书写字、闲谈磕牙。”
谢文琼道:“可会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