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浅说得是实话。
那股阴郁的气质消散,生起气来也不油了。
侮辱!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高叶脸色极其难看。
至于其他弟子,也忍不住皱眉了,“黎浅,同门之间,你怎么如此羞辱!”
黎浅一本正经,“我这不是羞辱,是在夸他。”
说完,她和蔼道,“先前他两次三番主动来找我,我想他在宗门中定然没什么朋友,应当也没被人夸过。”
“如今他受伤,我作为同门,自然也要表示关怀。”
其他弟子嘴角一抽。
这是谁打伤的他们心底不清楚?
她是懂关怀的。
宗门内丹修不多,但目前刚好有空。
所以没过多久,便过来了。
高叶看见丹修,先是一愣,而后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般,脸色一变。
但不过片刻,又冷静了下来。
他面色嘲讽,盯着黎浅,“来!大家都看看,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黎浅,“哦。”
黎浅,“看看呗。”
她并没有多大反应。
丹修夹在俩人中间,捏了把冷汗,低头开口,“黎浅师姐……”
她行以一礼。
而后便开始为高叶诊断。
丹修凝眉,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手中灵力微动。
而后面色明显有些犹豫。
执法堂为首的弟子追问道,“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