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冒出来的野生诗人。
不被疯狂打压一遍,在这些人面前逐个低头,想得到认可?
想啥呢。
如此一来,得到大量的关注同时,还能彰显作协威望。
吸引一批人进来割韭菜。
何乐而不为?
在这金钱至上的时代。
诗人这个称呼,早已经变味。
变成了金钱之间的利益。
……
七点多了。
天气非常好。
此时吴庸的直播间。
一大堆人都在等着。
二十多万人气呢。
有好多一晚上没睡,就等着吴庸起来,看戏。
“三个三带一堆。”
“过!”
“王炸!”
“你丫的,还能不能玩了?”
“唉,我说你们这是干啥啊?二十多万人看这个家伙睡觉啊?”
一些过路人进来一看。
有人隔空打斗地主。
有人打麻将。
人都傻了。
有人乐呵着,“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兄弟们,都在弹幕扣出来,我们在干啥?”
“等着好戏开场!”
“看戏!”
“嘿嘿,当然是看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