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你个头!”
玄难脸色一变,强忍着中毒后全身的不适,转过身去,一巴掌拍在身后一名小沙弥头上。
“你特么不知道我就是被这丁老怪所伤吗?”
那被打了一巴掌的小僧,这才惊醒过来。
“对不起,大师父!我忘了!”
而另一旁,见丁春秋被毙。苏星河忙双膝一软,朝两位师叔伯跪倒在地。
“多谢师叔伯,替师父清理门户,星河代师父谢谢二位师叔伯!”
说完,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少废话,快说出无崖子的下落!要不然,你的下场,比丁春秋这小王八蛋好不到哪儿去!”
苏星河做梦都没想到,刚才还念及同门之情,出手替师父清理门户的师叔,竟然说翻脸就翻脸。
“师叔,我……”
还不待苏星河说出下文,童姥已在一旁抢先开口。
“苏小子,你可想好哦,姥姥我这生死符,滋味可不一般喽!”
说话间,一枚寒冰已在童姥掌间凝成。
看那架势,只要苏星河一句话不对,顿时便要射入其体内。
“师伯,我……”
苏星河此刻心中天人交战,一边是随时可以秒杀自己的两位师叔伯。而另一边,又是于自己有授业解惑之恩的师父。
如果将师父的下落说出,那就愧对师父。可如果拒不交代,那又对不起自己!
师父啊!你说你老人家,成天勾三搭四的干嘛?
搞得这些做徒弟的都要受牵连!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轰!”
正在苏星河心中呐喊不停之时,原本早已回复原样的石壁,竟在此时蓦地炸开了一个大洞。
烟尘散尽,两道身影伫立在洞口之前。
正是先前过洞的林寒与王语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