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别来无恙?老夫没来过南方,这次还是托了王妃的福气。老夫一身戎马,身上暗伤无数,能来这温热的南方休养,是王妃的恩典。
不过,那都是暗伤,老夫如今身体可比在京中的时候强多了,每天的日子都有盼头,还能给王妃打下这西南的一份基业!”
王源双手扶着龙毅的前臂不由地加重了力道:“好!将军与我心意相通。如此,将成都府交给龙将军,本妃放心了。”
龙毅拱手:“属下必然不负王妃厚望!”
王源准备了很多叮嘱,在龙毅这个一生戎马又睿智的老者面前,只开个头,就能听到想听到的后续安排。
王源双眼放光地看着龙毅,一老一少越说越起劲,越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王源听着龙毅对她提出的如何将成都府的兵力发展成南方军事的后备基地的展望,简直满意地不行。
“老将军放手去做,一切所需你跟廖经廖先生支取,本妃的财政在廖经手上,只要合理,他不会不给。
本妃也希望,龙将军能力所能及地护着廖先生一些,他和龙将军一样,都是心怀天下的英雄,是本妃倚重的忠臣良将。
只是先生空有韬略,却无安身立命的武力。这成都府初立,诸多事务不容有失。将军若有拿捏不定的事情,亦可向廖先生求教。
廖先生有运筹帷幄的本事,也有高人的脾气。龙将军往后与他接触多了,必然会喜欢这个小老头的!”
王源事无巨细地一一叮嘱,给龙毅和廖经双方做着长期合作的铺垫,也安排好了制约关系。
让他们知道只有两人好好合作,才能将成都这方地盘稳稳地捏在手心里。
龙毅走了,毕竟他跋涉几千里由北跑到南方不是来与主子叙旧的,主子那么多的雄心壮志,也是他颠簸半生的壮志。
他得为主子垒砌既能遮风挡雨的碉堡,不负知遇之恩,也不负自己。
主子的壮志,得要十几万的兵力,招募兵丁、训练新兵刻不容缓。
王源终于了了心里的掂量,军权和内政全部被自己可信的人接手,一时之间心里的压力骤减。
就琢磨着出去看看成都府,都说成都府是山城,与西疆那种山城完全不一样的城到底是什么样的?
也想亲眼看看“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嵋巅。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猿猱欲度愁攀缘。
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的蜀道,是否真如此绝壁难攀?
王源回首看了看,身边只有五十一,一招手道:“五十一,走,跟主子我吃香喝辣去!”
王源本来就是一身宽松简约的儒袍,本来应该换回来女装的,可女装的襦裙层层叠叠,太热。
且如今小腹的确鼓起来了,腰间束带纯属自找不舒服。
这样宽松没有束缚的儒袍太适合眼前的身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