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道:“不急,怎么也得看到成都府站稳了,不瞒先生,我要收复南方失地,纵不得朝廷认可,我也绝不会让华夏之地有一分一毫落入倭寇之手!”
廖经怔了一下,看着王源说话时平静的面容,不禁感慨,这样的人儿居然只是个女子!
纵是自己看到大片的土地被倭寇占据,一批一批的百姓被无故屠杀,除了气愤倭寇残忍嗜杀、谴责孔家既想要天下又无视百姓性命被害的无能、怨恨大魏朝廷的羸弱不作为外,只觉着痛苦和无能为力。
就是战王也只是望着东南方长叹,囿于君权,也受限于地界,既为曾经护持过的百姓无故惨死而悲痛,也为曾经一个个亲手修缮的港口、驻地被攻占而心痛。
却都不曾滋生过想要收复失地的想法,尤其,纵不得朝廷认可的坦然和绝不让华夏之地一分一毫落入倭寇手中的坚定,一瞬间仿佛闪着明光的耀眼烛火刺得他眼睛生痛。
心却莫名地跳快了一分,右手轻轻抚上心口,感受胸腔内的跳动,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双手抱拳,单膝跪在了王源身前:
“廖家子廖经见过主子。主子的壮志廖经听明白了,能为这样的宏图有所施展,是廖经的荣幸!
感谢主子给了廖经一个展平身才学的机会,必尽心筹谋,实现主子的愿望!”
廖家两年前就认了主,当时廖经不在,虽然后面也算尽心尽力的辅助,可廖经一直把自己当做谋士,姬无良的谋士,名士遇明主的那种辅助。
可直到今日,他才发现,真正和他契合的不是身为男子的战王,而是廖家早就认下的这个主子,王源。
怪不道,战王那样的人物心里眼里全是主子!
王源起身,扶起廖经,看着廖经务必认真的眉眼,双目直直地看过去,两个心如比干的通透人齐齐面上付出了笑容,王源扶着廖经的手臂,回了一礼:
“多谢先生的认可,我必不负先生所望。往后一切均拜托先生了。”
廖经回礼低头:“能得主子托付,廖经敢不效死力?”
听风双眼望着天外的浮云,一副将要把姬无良的优良传统发扬光大的样子。
只剩一个绿腰一副感动又开心的模样,擦了擦眼角的湿润,真好,终于有个能帮到主子的人了。
双手有序又快速地在茶台上忙碌,泡茶吧,主子爱喝。
两人再次分宾主落座,廖经开口:“主子与王爷可谓是心有灵犀啊!王爷猜着主子或许意在两江,特意将能压阵的龙毅龙老将军给派过来了。
据说镇南军八部战力以乾部和坤部为首,八将以乾部的付奎最为厉害,龙将军应该能稳压付奎,将镇南军真正地收拢起来。
可,主子对龙毅可熟悉?”
不怪廖经担心,龙毅是一员虎将,且是能镇守一方的大将,不是宁海、马斌支流只能作将不能为帅的将才,那是能指挥一场战役的主将!
龙毅能压住镇南军,可王妃能压住龙毅吗?
压不住,王妃这些日子的筹谋不就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王源没想到龙毅被派了过来,如此的话,那可就真的省心了。
王源脸上的笑让廖经放心了许多:“龙将军应该快到了,有他在,主子的打算应该不难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