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没能第一时间察觉。
不过结合今夜,萧云霁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可他并不明白的是,对方要是取他性命,何必这般大费周章。
不过他此刻无心想这些。
倒是沈昭婉现在的情况拉扯他的心神。
他现在只想快点到沈昭婉身边。
想到沈昭婉那边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受伤……
萧云霁就觉得呼吸急促起来,劈出去的剑法带着愤怒,向来稳重自持的他如今情绪越发外露。
然而等他喊完,周围并没有回复,也无人出现。
萧云霁出手更加急迫,对方显然故意为之,现在已经看不见沈昭婉的背影。
他无法等待,朝着一处位置狠狠出手。
他环顾四周,虽说环境还是未变,可这不过就是幻境。
真实所处之地只怕无知无觉间出了镇子。
暗中,鬼王注视这一切。
当然,也听见了萧云霁的声音。
“竟这般快就发现了吗?”鬼王叹息,意外又觉得本该如此。
不然,之前也不会产生将人收至手底下的念头。
现在,这个念头依然存在。
鬼王轻轻阖上薄薄的眼皮,仰头,兜帽随着动作后坠一分。
半遮住的容颜更多的露出一点,惨白削尖的下巴,殷红上扯的嘴唇,莫名带着戏谑。
他手抬起,手指动了动。
远处被萧云霁快要破开一处的幻境如水波荡漾了一圈,重新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