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对北琢负责押送人质的武官说。
这名北琢武官常年与大衍作战,学会了大衍官话,他看了连劾一眼,说:“好,开始数吧。”
“一。”
陆江的眼神紧紧锁定着宋书。
“二。”
宋书感觉到自己身后的束缚变得松散。
“三。”
双方同时释放人质。
宋书赶紧往前跑去,他几日没有吃饱饭了,已疲累不堪,但还是用尽了全力奔跑起来。
连劾的情况比他糟糕,即便被释放,迈出的步伐也沉重不堪。
几十丈有余的距离,生生被拉长。
为了公正,双方约定只能由人质自己走完最后的路程,所以陆江只能看着宋书蹒跚着、跌跌撞撞地朝自己奔来。
可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一把长枪被高高掷出,掀起雷霆之势,直冲人质而来。
陆江目眦欲裂,再顾不得什么两军约定,扬鞭打马冲了出去。
然而长枪快他一步,擦过宋书的身体,狠狠刺入了连劾的胸膛。
紧接着宋书被人抓住了手臂,北琢武官见连劾倒地,迅速抓住宋书上马,往后撤去。
陆江红了眼,夹紧马腹,急追而去。
他不多时就追过了勒尔河,马蹄踏起朵朵水花。
北琢武官在马背上大喊道:“立刻停下来,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人质!”
说话间,他把弯刀抵在了宋书的脖颈处。
陆江不敢再追,吞下了无数苦涩与屈辱,停了下来。眼睁睁盯着北琢武官挟持宋书回到布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