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人,周少白总算从地狱回到人间,问起妹妹就更来劲了。
“是啊。按年龄算,你比她小半年。”
“你好,我叫周应越。”
周应越伸出手,都云谏也赶紧伸出手来:“都云谏。”
黑发少女的声音和外表一样,总给人一种缀在枝头的重花般的易碎感,总担心风吹着花,要人抬手护着才好。
都云谏还在成长期,但也长到了一米八五,手指修长,手掌很大,衬得周应越的手格外娇小。
她上这个节目没关系吗?
都云谏看着周应越的脸,总感觉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是了,刚才经历那么大的阵仗,应该被吓着了吧。
都云谏正想着,突然感觉到自己与人相握的手好像在隐隐作痛?
仿佛有人的力道太大似的。
等松开了手,周应越又是那副安静看人的样子。
……可能是自己最近健身过度,手抽筋?
“应越。”
那站在窗边的人等都云谏打完了招呼,就走了过来。
只是他居然认得周应越,等站定之后,才喊了一声“少白哥”。
和对都云谏如春风般的态度不同,周少白面对来人只不咸不淡地点了个头。
“陆宴!”
周应越欢快地挥着手,等到陆宴走过来,她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更大了。
周应越和陆宴从小就认识。
陆宴以前也是we的练习生,不过只待了两年。
他只上自己喜欢的作曲课,整日用长刘海遮着眼睛,兴趣是召唤外星人,看起来十分古怪。
不过在周应越十一岁的时候,陆宴就因为考核不通过,转去了别的公司。
结果在陆宴十七岁那年,他就推出了首张个人创作专辑,一炮而红。
除了歌实在好听到极点,也因为那张专辑封面。
长成少年的陆宴剪去刘海,露出清俊的眉眼,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推开了白色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