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小心,就是怕药用多了。
别到最后,一点儿也剩不下来,那他要拿什么去研究?
今天来楚府一趟,可真是没白来,让他看到这么多稀奇的东西。
等回到太医院,要好好的跟他们研究一番。
问一下那些人当中,有没有谁见过这样的治伤手法?
“摄政王,这个伤口大概什么时候能好?”钟御医思量着问道。
“七天就可以拆线。”
“啊!这么长的伤口,七天就能痊愈吗?”钟御医惊讶了。
“14天能痊愈。”楚言穆纠正道。
钟御医今天被摄政王的话都震得都免疫了。
“14天,摄政王,像这样治外伤的手法,要是学会了,把这医术放到边关,不知道要造福多少将士?”钟御医激动的道。
“嗯!以后要是有机会,本王会引荐你们见面的,至于她会不会传授医术,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楚言穆沉思道。
这话把钟御医给高兴坏了。
要是这样,那太好了。
不管怎么样?他厚着这张脸皮磨,也要把医术磨到手。
大不了,两人用医术交换好了。
“他在哪?老夫这就进宫跟皇上告假,去寻他拜师学艺去。”钟御医搓着双手,急切的道。
“现在她还没回京,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楚言穆不急不缓的道。
他不着急,钟御医可要急坏了。
“还要过几天?不行,老夫要亲自去找他,他人在哪里?”钟御医催问道。
“你再急也没用,本王不说,先回去把心静下来,本王要休息了。”
楚言穆闭上双眼,仿佛真的陷入沉睡一般,不管钟御医怎么叫他,就是不搭理。
没办法的钟御医,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楚府。
心里痒痒的,就跟猫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