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一面嘀咕,一面也看过来。
“archer、弓手的意思吗?听起来很适合降谷。”
“萩原一定是rider……”
苏格兰饶有兴致地比较着各职介的特点,
“assass,暗杀者…气息遮断?”
他翻到章尾查看这个名词的备注。
“也就是说,这种从者可以隐藏自己,不容易被敌人察觉?真是方便的技能。”
“说起来,他们俩单独行动没问题吗?”
伊达看了眼时间。
天已经快黑了,三重野和松田还没有回来。
“不止他们。”苏格兰打了个哈欠,将手头这本崭新的课本阖上,掏出下一本。
“……什么意思?”
“其实昨晚去和哈罗说晚安的时候,我看到了zero的新邮件。”
苏格兰平静中带着心虚地避开了班长的视线。
因为是来自那个组织的,所以他就多看了几眼。
总之,不知是不是巧合。波本威士忌今天的目的地,也是那家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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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da]的二楼正爆发一场大战。
郁未在变成原型的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扭着尾巴平衡住身体,并在对方试图抓住他的时候灵巧地跳起。
助跑、纵跃、借力、回旋踢——好!就是这张帅脸!还是打肿了比较顺眼!
“嘶……”
酒保的体术一如他所料的十分一般,几个来回之后,狐狸如炮弹一般照着对方的小腹弹射过去。少年应声而倒。
他蜷在地上,一边干呕一边发出苦笑,“咳、武士先生,您就打算这样一直看着吗?”
郁未警觉地抬头。
“哼,只是觉得阁下确实欠缺一些锻炼。”
门口,一个手握着老式长烟袋的人影哼笑着,慢慢遮住了走廊里照进来的灯光。
是熟人。还是不太想碰面的那种尴尬熟人。
“三重野君,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