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及时拉回了韦伯老师的血压。
出于刑警的习惯,他发问道:
“能请您具体说一下这个案件吗?”
韦伯那边静了一会儿,听动静是在点烟。
“好吧,”半晌,他无可无不可地说道,“那个机构我并不是很了解,但我听说,是有位低等级的管理员盗走了他们还在研发中的降灵装置。
“如果这位窃贼在东京附近,在没有足够的辅助设备的情况下尝试启动半成品,那么,我认为会有这种情况——作为世界意识的代表,抑止力出现了,决定插手弱化负面影响,并就近选择了尚未契约的对象,也就是你们。”
他用一种资本家把实习生当作廉价劳动力压榨的语气描述道。
跟着,韦伯话锋一转:
“总之,关于你们的事情,我还有一些信息需要确认。告诉三重野——他睡着了是吧?过段时间会有人联络他。”
三重野于香甜的睡梦中捕捉到了自己的姓氏。
“唔,我在听呢,lord,zzzzzz”
韦伯啪得挂掉了电话。
跟着,门铃响了。三重野立刻精神抖擞地原地弹起。
“喔,下课了吗?!”
眼见三只狗用死鱼眼看着他,郁未打了个哈欠,干巴巴道:“哈哈,什么啊,原来是外卖来了。”
他飞快地跑到玄关,一拉开门,邻居的帅脸映入眼帘。
还有扑面而来的奶油香气。
“午饭做多了。”安室端着一个热腾腾的烤盘,顶部一层芝士被烤得金黄发脆。
“要是不嫌弃的话……”
“啊!多谢您!”
郁未下意识要伸手去接,看到他手上的隔热手套,便只能后退着邀请对方进屋。
苏格兰只来得及把笔记卷上一半。安室将烤盘摆上茶几时,看着那写满了字的纸张,果然好奇了起来。
“这是什么?……盖亚?阿赖耶?”
他随口念出写得最大的几个词汇。
“哦,我在给狗狗们讲神话故事。”
三重野有些手忙脚乱地收起纸卷。
虽然有点荒诞,但确实像他会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