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看来路将军也不过如此,自上次一别路将军退步了不少。”
“陛下,路将军输了,我赢了自然应当有奖励。
那就把魏和公主许给我吧。”
满朝文武大惊,就连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路当归猛的抬起头,他怒视着陈云深,眼里的火要烧穿了他。
陈云深幽幽的向苗夕那边看去,勾唇一笑“我看路将军倒是喜欢我国的平民女子。”
“既然不知道珍惜公主,那我可以替路将军代劳。”
苗夕脸色一黑,立马低下头去,满朝官员都看着苗夕。
这个楼兰女人不知好歹,用媚术迷惑大魏的将军,按照大魏律法是要处死的,扒了皮抽了筋,在拿着肉去喂野狼。
苗夕害怕的发抖,我却似笑非笑地看着陈云深。
11
路当归咬紧了牙,眼睛红的快要流下血来。
“既如此,能娶公主的人必然要是能文能武之人。”
“世子殿下的诗做的如何?敢不敢来比一比?!”
我悄悄弯了弯嘴角,好戏开场了,母妃你且看着吧。
“苗娘是京城第一才女,如今进了将军府的门,自然就是将军府的人。”
“让苗娘和你比一局,世子殿下不会不接招吧?”
陈云深吊儿郎当的,他弯着嘴角似笑非笑,紧紧盯住苗夕,就像一条毒蛇,稍不注意,苗夕就会被咬死。
苗夕也不怯场,她落落大方,仿佛是坐实了京城第一才女的名。
父皇嘴角抽了抽,不满的看着路当归。
我笑他蠢,让一个楼兰女子做大魏第一才女,是在说大魏没人了吗,还是要易主了!
苗夕朱唇轻启“风急天高猿啸哀…潦倒新停浊酒杯。”
果然是那首七言。
杜甫杜大家的最著名的那首七言。
苗夕念完了诗,孤立自傲的站在那里,等待着所有人的吹捧。
路当归还端持着他在战场上的傲气,“我想世子殿下是没办法做出比苗娘更好的诗了吧?
既如此,不然趁早认输,别丢了自己的脸面。”
父皇的嘴角抽了又抽,脸色变了又变。
“父皇,苗姑娘为大魏挣回了颜面,自然要赏赐苗姑娘。”
还没等我说完,苗夕直直的跪下来,她满脸泪水的朝父皇跪拜,不住的磕着头。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