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当归走过来轻敲她的额头“公主在这,你别太放肆。”嘴上说的是严厉的话,可路当归翘起的嘴角全是喜爱。
仿佛他们之间已经是默契无间,而我,是插足的第三人。
他讨好的看着我,“你就让让她吧。”
苗夕蹦蹦跳跳拿着纸笔,路当归在一旁研磨,她突然灵感四起,在纸上挥笔写下江山。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苗夕念出这诗的时候含情脉脉看着路当归,她还把‘她’改成了‘他’。
我看着路当归逐渐羞红的脸和耳朵,心下已经一阵冰凉。
垂下眼睛看着鞋尖,漏出一抹苦笑来,可眼眶里的泪不能流出来,若流下来,我就会沦为这京城贵女的笑柄。
路当归还在欣赏为他做的诗,却无论如何也在意不到我。
“我欣赏苗姑娘的诗词,若能做出一首惊世绝伦的七言,那必然是天女降世。”
“我很抱歉,比不过苗姑娘。”
我相信苗夕以后,一定能做出一首让她家破人亡的七言。
6
京城里的第一才女的名头换了人。
我只落了个将军府未来要吹了的夫人的名头。
路当归已经很久没来了,自那次诗宴后,他就再也没来过。
但听下人说,路当归整日里带着苗夕去骑马,去射箭,出入各种贵女聚会。
苗夕作的词越来越多,就连我母妃,也听见了风声。
母妃写信来,要我放宽了心,只有我才是将军府的夫人。
而其他人,母妃绝不会让他们抢走我的位置一步。
若是不济,就退了这婚,我堂堂一国公主,哪有给别人伏低做小的时候。
路当归在一个早上砸坏了我府上的门。
他满脸怒气的过来,手上带了把刀。
我认得那把刀,那是在他十八岁生辰时候,我找全国最好的刀将拿最好的铁给他做的刀。
可他,现在用这把刀指着我的脑袋。
“魏莱,你一定这样看苗娘不好吗!”
“你一定要置她于死地你才开心是吗!”
我此刻披散着头发,满是不解,可我知道,他定是怀疑我对苗夕不利。
路当归甩出一张纸信,他劫了我母妃的书信,上面是要暗杀苗夕的任务。
所以他将一切归咎于我,他以为这事是我授意的,可他从不听我解释。
我想开口于他解释,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