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矗立的山脉,只有黢黑轮廓的残影。
客厅里,明茹身影焦急的来回踱步。
“老爷什么时候回来?”
“说是马上了。”
明茹急的一分钟也等不得。
奈何,薄怀礼这年纪,除了钓鱼已经没别的爱好。
谁要是打扰到他跟钓鱼有关的活动,后果不堪设想。
哪怕她心里干着急,也只能等着。
终于,凌晨的壁钟响起。
去接薄怀礼的车子也回来了。
明茹往窗外看了眼,确定是他回家了。
这才拿起眼药水,挤了几滴。
随后她的眼睛开始泛红,流眼泪。
薄怀礼背着渔具进来,管家从他手里接过去。
他就瞧见了沙发上抽泣的小女人。
“大晚上的你哭什么。”
“老爷,我是想儿子了……”
明茹扑进他怀里,“从小到大,修就没离开过家这么久。老爷你说三天,给他长点教训就行啊……”
没办法,薄怀礼只好把实话告诉她。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小修开车前没有醉酒。”
“那是什么?”
薄怀礼没说话,拿出手机,把一段视频给她看。
视频里,在码头被围住的正是薄修的车子。
他那辆车子显眼。
虽然算不上什么顶级的限量款,但在人群中十分扎眼。
一下就能被认出来。
很明显,人群中是有人认出他来,就直接扑了过去。
并且不止一个人。
那些人从背包里掏出酒瓶,什么酒都有,从敞开的车窗里往进灌。
薄修怒了,疯狂按喇叭警示他们。
可那些人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