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瞥向旁边站立的男人。
薄云川轻嗤,“他们以为我会去大闹,真是愚蠢。”
闹过了,也无法改变他们在母亲忌日那天订婚的事实。
何况,他要去大闹婚礼现场,丢人的是谁?
只会是他薄云川而已!
到时,明茹会怎么带节奏,吃亏的都是他。
那样反而是让坏人如愿。
是以薄云川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谢舟儿听他淡淡的解释,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她由衷的敬佩这样的智商。
随即她想到一点,“既然你这样做,你是早就知道舒瑶有问题。”
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薄云川也很痛快的承认,“她交往过很多男人,却从未和初恋断过。”
“那你又不会掐算,怎么猜到她婚礼前会去找那个男人?”
万一舒瑶没去,他岂不是失算了?
薄云川笑了,“你猜。”
“我猜你还有第二套方案。”
“不愧是薄太太,才智过人。”
如今,谢舟儿对他这称呼早已习惯。
她垂着眼睑,“只是我觉得你做事会有多重准备,有万全之策。”
这样的人,让她心生佩服!
“那当然了。”
薄云川心情大好,“走,请你吃大餐去。”
谢舟儿没动,一双机灵的眸子微抬,“正经大餐吗?”
某人一愣,“还有不正经的?”
“咳咳,我是说别又是个苍蝇小馆子。”
某人立刻否认,“不能,我不是那种人。”
谢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