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鸽子市他也不是没去过,李建国报的价已经算是低的了,有的人一斤棒子面敢卖四块。
“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还指望以后结婚,三大妈给我媳妇传授些带孩子的经验呢!”
“行,建国,谢谢你了,我走了,就不打搅你了。”
说着起身就要走。
“哎,三大爷,你这酒拿回去吧。”
“建国,看不起三大爷这半瓶酒是不。”
“嗐,哪能啊!”
“那你就留着,晚上没事喝一口。”
“行,那我就留着了,等有时间,我弄俩菜,咱爷俩把这半瓶酒喝了。”
“行,我回了。”
“三大爷,慢走。”
送走三大爷,李建国看着桌子上的半瓶泸州老窖特曲,低笑一声。
半瓶酒虽然不多,但三大爷闫埠贵也没有空着手过来不是,反正再过十天就能收获第一批粮食,到时候自然就不缺三大爷那一点棒子面了。
眼看就要到下班时间了,李建国套上衣服就出了门,直奔医院而去。
女朋友说这几天不用接,听听就行,如果真的一次都不去,那才是傻子呢。
在医院附近下了公交车后,就看到站台旁的大树下,蹲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汉,正吧唧吧唧地抽着旱烟。老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并且还摞满了大大小小的补丁。
看见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李建国,把烟杆在鞋底磕了一下,磕出烟斗里的烟丝,把烟杆往腰间一别,就迎上了李建国。
看着眼前拦在自己眼前有些局促不安的老大爷,李建国笑着说道。
“大爷,您有事?”
“那个,后生,要不要杏子。”
李建国又认真地打量了这个老大爷一眼,老大爷也是一脸紧张,一双布满老茧的双手,正不安的搓动着,许是看李建国不回话,老大爷忙说道。
“不要就算了,不耽误你时间了,你走吧。”
说着便让开了道路。李建国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发现时间还早,饶有兴趣地问道。
“有多少杏子。咋卖的?”
老大爷闻言,高兴地说道。
“有二十几斤,三分钱一斤。”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黄澄澄的杏子,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