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小年轻还能勉强忍受,到了后来就连小护士都去帮忙控制不停挣扎的小年轻了。
好在手术成功地做完了,给伤口包扎了一下,又给小年轻挂上消炎镇痛的药水,这才完成了这次手术。
手术前前后后大概用了二十多分钟,没等小年轻挂好水,就被保安员带着回了保卫科。
进了保卫科的大门,丁秋楠就被安排在了办公室等待,可却没有看到李建国的身影,丁秋楠问了一个保安员,可这个保安员也不知道李建国在哪。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保安队长范大奎已经给所有人做了笔录,丁秋楠这才看到他,连忙上前问道。
“范队长,我的朋友呢?你们把他抓到哪里去了?”
听了丁秋楠的话,范大奎一愣,于是问道。
“你朋友?李建国吗?没在办公室吗?”
“对,就是他,我在这问了好几个人了,都说没见过他。”
范大奎问向身边的一个保卫员。
“王超回来了吗?人让他带哪去了?”
一旁的保卫员支支吾吾地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睛时不时地瞄向一旁的一间值班室。
作为他们的队长,范大奎自然知道手底下这些小年轻心里想着什么,冷哼一声,迈步走向了一旁的值班室。
“砰。”
抬腿踹开了值班室的房门,只见值班室里,几个保卫员正叼着烟在那玩牌。
被声音吓了一跳的保卫员全都站了起来,默默的扯下了沾在脸上的纸条,低着头不敢看范大奎的眼睛。
范大奎进了屋子,伸手搭在那张折叠桌上,一用力直接把折叠桌掀翻在地。
吓得几个保卫员纷纷退后几步。
“哼。”
冷哼一声,然后说道。
“王超,你把人带到哪了。”
被范大奎一说,王超这才想起那个被自己吊在审讯室的李建国,顿时冷汗就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支支吾吾地说道。
“在~在审讯室。”
“带我过去。”
“是~是,队长。”
王超走在前面,身后跟着范大奎和丁秋楠还有几个保卫员。
王超打开了一间审讯室的房门,然后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进了审讯室这才看到被吊在窗户上的李建国。
一声惊呼,丁秋楠立即冲了过去。
“建国,你怎么样了,范队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工人同志,建国他犯了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