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李建国一口干了,闫埠贵则是先小口抿了一下,眼睛一亮,咂了咂嘴,然后吸溜着一口干了,长舒一口气说道。
“好酒就是不一样,比我拿来的散白味道好多了。”
“好喝您就多喝两杯,来,吃菜。”
“对,吃菜,这猪蹄可真肥。”
说着两人就开始边喝边聊了起来。
酒过三巡,三大爷也开始聊起了正事。
“建国,今儿有什么好事,要请我吃饭喝酒啊!”
“三大爷,还真有好事,你等一下。”
说着,李建国进了里屋,拿出了放在床头的两张招工表,回到客厅递给了闫埠贵。
闫埠贵接过招工表,立即激动了起来,问道。
“建国,这,这是轧钢厂的招工表?你弄的?”
李建国夹了颗花生放进嘴里,这才说道。
“肯定是正规渠道弄来的,怎么样,三大爷,有好事我可是第一个想起你。”
三大爷看着两张招工表,激动地浑身都开始颤抖了,两个小眼睛都开始冒绿光了。
为什么阎解成夫妻俩现在都没个正经工作,还不就是因为没有工作名额,不管是小集体还是大工厂,工作名额那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全都没有多余的了,只能等街道办想办法分配。
可哪有那么多工作,为什么六七十年代的佛爷混混这么多,还不就是一群年轻人闲着没事干,除了打架闹事拍婆子,就是偷鸡摸狗弄钱花。
尤其是七十年代末期,随着知青返乡,城里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工作岗位就更加紧张了,就连扫大街的工作都有人抢着要,更别说那些国营单位的正式工名额。
“建国,这让三大爷怎么谢你才好,要不我让解成过来给你磕一个。”
“咳咳…”
李建国被闫埠贵这句话吓得直接呛了一口,连忙摆手说道。
“可别,我可受不起,您也别急着谢我,现在工作岗位有多珍贵相信您也心里有数,实话跟您说,这名额可不是白给您的。”
三大爷立即赔笑说道。
“当然,不能让你难做,规矩三大爷都懂,你说个数。”
“外面即使是小集体小厂子的采购员名额也得六百,临时工也得三百,更何况现在是一个国营大厂的正式工和一个临时工,加一起少说得九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