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眩晕的视野里,郁棠望见男人似乎笑了下:“要推就好好推,这么点力道,你挠痒痒?”
陆寒舟嗓音沉哑,在雨声衬托下显得分外性感。
郁棠脸色瞬间爆红,而对方似乎只是给他能喘口气的机会。
有先前那个吻做对比,再次落下来的吻就显得克制许多——如果陆寒舟不咬他的话。
郁棠吃痛张开唇瓣,好在陆寒舟能感觉出来他此时是微微抗拒着的,并没有趁虚而入,只克制地一下下轻啄着唇角。
让这个吻逐渐变得跟他这个人一样,温柔又磨人。
这一场半带强迫意味的吻持续了很久,郁棠先撑不住了,四肢发软,眼前阵阵发黑,而陆寒舟似乎早有预料,伞脱手那一刻被他单手接住。
另只手则往后伸,握住少年那把细腰,将他往上提了提。
除此之外,没再碰触郁棠身上其他危险地带。
黑伞罩于两人头顶,形成一方小小的天地,一缕雨丝飘不进来。
虽然郁棠偶尔一个人在家会脑补些瑟瑟的事情,但到底没亲身实践过。结果就是,他被亲懵了,眼底水光充盈,胸膛剧烈起伏着,怎么看都像是被狠狠欺负了一通。
陆寒舟眸色晦暗一瞬,拇指替他拭去唇角的水痕,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暗哑:“抱都抱过,亲也亲过了,现在还不觉得我喜欢你?”
郁棠愣愣看着他,尾音不自觉地发颤:“这是问题关键吗?”
“那什么是关键。”
郁棠说:“这里可是学校!”
陆寒舟哦一声,原来他在指那个小尺度的吻:“意思是不在学校就可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这个吻,导致他语言组织能力都受了影响,郁棠抓了抓耳边的发,“就是我没有同意你亲我,你怎么可以亲我啊?”
“给你机会了。”陆寒舟游刃有余地回,“但是你没跑。”
郁棠要毛了:“你都把伞给我了,我跑了你不是会淋到雨吗!你明知道我——”
话音猛地停住。陆寒舟追问道:“知道什么?”
郁棠气到跺脚:“你知道的!”
少年耳根子很红,小脸皱巴巴地瞪着他。
陆寒舟说:“我不知道呢。”
好可爱。他低低笑着,凑近郁棠在他耳边。连炸毛的样子都很可爱。
“我把伞给了你,你难道不能再还回来?”
接着,指向宿舍楼生动形象地说:“还给我,然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