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即便之前存在疏漏,也可借此事将功补过,挽回局面。
王长峰听罢,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审视:“哦,就因为这事,他才调整了你的工作。”
“那你还做了些什么?或者说今天来找我,想让我做什么?”
其实段继珠在找王长峰之前,也曾有过越级上报的举动。
她长叹一声,面露无奈:“之前我就此向总部作了汇报,但我能接触到的最高领导也就是欧洲司的司长。”
“汇报之后,司长不仅没有支持我,反而严厉批评了我。”
“他说我不善于团结同事,缺乏大局意识,明确要求我必须服从焦炙祷的指挥,全力配合他的工作安排。”
所谓“不善于团结同事”,实际上是指责她越级上报,破坏了组织内部的层级秩序。
而“不顾全大局”,则是暗示她未能站在更高的外交关系层面上考量问题。
这无异于默许了焦炙祷当前的处置方式。
王长峰听到这里,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他想起上一任欧洲司司长,正是云家暗中培植,潜伏于武盟内部的棋子之一。
不久前那位司长刚被拿下。
云家高层过去就曾与勒森布拉家族有过勾结,而那位司长既然执掌欧洲事务,极有可能参与掩盖了与勒森布拉家族相关的真相。段继珠向他去告状,事情怎么可能不被压下来?
这一切,早就在某些人的算计之中。
王长峰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这件事,你确实处理得不够妥当,做法有待商榷。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人生在世,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处理公务,都要懂得权衡利弊,有所取舍。
我们不能因为极少数人的特殊情况或意外事件,就影响到整个华欧之间的大局关系。
你了解现阶段华国与欧洲各国之间的经贸往来有多密切吗?”
“你知道双方的经济合作已经深入到什么程度了吗?
去年的进出口贸易额……外汇收入……双方的文化交流活动。。。。。。
王长峰滔滔不绝地说着冠冕堂皇的官话。
但这些话在段继珠听来都是些华而不实,毫无实际用处的空谈。
段继珠眼中原本怀揣的希望之光,随着王长峰的话语逐渐暗淡下去,她的脸色重新变得如同往日一般冰冷淡漠。
王长峰在心中暗自叹息,默默地道了一声。
实际上,他非常欣赏段继珠这种刚正不阿,坚持原则的性格特质,但他并不能认同她此次的处理方式。
至少在当前这个敏感时期,他无法表示支持。
因为王长峰已经暗中派遣御守奈香展开秘密调查,如果现在贸然采取大张旗鼓的行动,很容易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