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数男人会为了女人打自己尚且年幼的儿子或者恐吓幼子。
韩夜,简直就是个怪胎!
众生眼中,无愧“龙渊魔皇”之名,是个十足十的偏执狂魔!
而韩夜却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就算在座亲朋好友劝他不要把孩子吓出病来,他依然我行我素,一手拎着韩千里,一手指责道:“韩千里,爹知道你会怕我、恨我!”
“没关系。”
“今生今世,你可以不爱爹爹,但一定要爱自己的亲娘!因为她是拿命把你生下来的!懂吗?!”
韩夜说着这样的话,司徒云梦也没办法再多说韩夜几句了。
惟有薛燕还象征性骂两句。
韩夜有时候做事确实是太认真、太入魔了,弄得司徒云梦、薛燕甚至会觉得害怕!
但很快,韩夜杀气渐消,又把韩千里抱进怀里哄了起来。
“天天,爹只是想把你教好,但愿有一天你能理解爹爹。”
韩夜又想起韩千里的爷爷韩风了。
想起,倘若不是韩风对自己的严厉教导,也不会有今天的自己。
薛燕仍在一旁生气地道:“打一巴掌给颗枣啊!真讨厌!”
司徒云梦却牵着薛燕的手,柔声劝道:“阿夜是孩子的父亲,他只是太过负责想把孩子教好罢了。”“你去把天天抱过来吧,孩子有我俩哄就行了。”
司徒云梦知道,韩夜从不介意为这个家干脏活、干累活。
在孩子面前做坏人又何尝不是一种脏活?
是以,司徒云梦和薛燕便顺势去哄天天了,小姑韩玉也加入了哄他的行列,没过多久就缓解了天天的恐惧与委屈,甚至弄得他有些昏昏欲睡了。
家事终归是家事,司徒云梦也不希望在众人面前太过失礼,眼见韩夜陷入沉默,她兀自抱着天天,岔开话题,回归公事。
“阿夜,方才你说,暗天教的天神坛极有可能就在神界,是吗?”司徒云梦问道。
“是。”韩夜看向司徒云梦,又向众人道:“我和殷释天对峙的时候,特意诈了他一下,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尽管他有可能也是在骗人,但大家不妨仔细想想……”
“数十万暗天教大军该如何安置在六界当中?”
“殷大教主会为了这些马前卒耗费法力、再创世界吗?”
韩玉细细思索,点头道:“如果在神界周边临时创造一个洞天,这样既不耗费暗天教主过多法力,也能让数十万大军能暂时休养生息,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韩夜道:“所以,不管殷释天所言真假,我们都应该趁着决战之前,去神界将暗天教藏匿之处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