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皇后看一无是处的太子,除了这个理由找不到别的了。
主要每次他们下棋,还是关门避开人的,她派人去打探也打探不出什么。
景皇后愤怒的眼神中带着鄙夷轻视:“你要是敢如此犯贱……”
夏侯玉脸色一冷,掏了掏耳朵:“我说母后,这里是皇宫,不是什么菜市口,母后别开口闭口说犯贱,粗鄙得村妇都不如。”
这么鄙夷自己女儿,这么热衷于给自己女儿安罪名,夏侯玉也是服了。
这哪是什么亲生女儿,是杀父仇人吧?
夏侯玉哪里能受这个委屈,景皇后说一句,她十句顶回去。
“孤是太子,摄政王什么女人没有,还用身体留住摄政王?”
“母后,谁跟你嚼的舌根,是不是朱嬷嬷?她想得也太龌龊了,脑子里是不是除了这种事,没别的了?”
“这种废物,母后还留着做什么?早日死了,免得浪费粮食。”
夏侯玉故意骂景皇后,景皇后脸色发青,可一时却没法承认,那不是朱嬷嬷想的,是她想的。
她没法承认自己龌龊,更不想承认自己粗鄙得村妇都不如。
本来想教训夏侯玉一顿,结果自己受了一肚子气。
夏侯玉气完人就走,景皇后又砸了一通发脾气:“将朱嬷嬷找来。”
“什么时候才能收拾那个小贱人?”朱嬷嬷来了之后,景皇后立刻迫不及待问道。
“不是说差不多就可以收拾了,为什么现在还没动手,你马上安排下去。”
朱嬷嬷都不用多想就知道小贱人就是指太子。
朱嬷嬷应声:“原想着借容琉月破戒办事,可太子不接招,东宫如今被太子妃管得严,没以前那么好办事。”
“本宫叫你来,不是让你找借口的。”景皇后阴沉着脸:“办不成事,你也不用留着了。”
朱嬷嬷脸色一变,急忙跪下:“皇后奶奶息怒,老奴能办,只是到时还请娘娘准许,再过些日子就会秋猎,秋猎时再用点鹿血便可成事……”
听到秋猎和鹿血,景皇后脸色瞬间难看,根本不接这话,只转而问道:
“说起鹿血,你打听清楚了吗?那晚景湛是去了哪里,才那样狼狈回来。”
在景皇后的目光逼视下,朱嬷嬷咽了咽口水:“景少爷嘴严,只打听到好像是去了太子书房,和太子……”
景皇后打断了她的话:“绝无可能,景湛和太子一直不和,若是太子,他怎么可能帮太子隐瞒,你再去打听。”
“还有……胆敢勾引景湛的宫女都处置了吗?”
朱嬷嬷听到这个问题,手抖了一下:“处置了,脸弄花了,送去给几位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