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替太子说话的丞相之子太子少师,小侯爷伴读等等,所有只要帮忙说话的,都成了和太子私通的人。
私通的人一个又一个,太子成了贱妇**,大家都说她日日和少师表哥伴读厮混,所以才会生下怪物。
和所有人有一腿当然不可能,但太子确实怀孕了,所以确实有孩子父亲。
可惜没人承认,到最后也是谜。
但不出意外就是太子周围的人,而恰巧,表哥景湛就是奸夫之一,周围的嫌疑爹一枚。
景湛是奸夫的可能性挺大,毕竟皇后那么喜欢他,又是侄子,完全可能让他强原主,直接让景家血脉登上皇位。
如此想着,夏侯玉的眼神渐渐不善。
她活下去的重点早已经被她提炼出来了,除了保住女扮男装的秘密,最紧要的还要躲开今晚的劫,更要找出强了原主的男子,孩子嫌疑爹。
毕竟这种事这种人,她能防一时,不能防一世,还不如从根源上解决。
景湛被她看得咬牙切齿:“你什么眼神?乱看什么?”
他脸上带着隐忍,似乎是还在疼,眼底却满是厌恶。
因为太狼狈,也因为实在疼,景湛指着夏侯玉的鼻子,“别再用这种恶心的目光看我!”
说完黑着脸走了,走路姿势略有些诡异别扭。
真真实实的厌恶,有些不像偷偷强原主的人,不过也可能厌恶才不承认。
一切,待她捉到人再说。
转头,夏侯玉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宫女,她不说话,宫女被吓得不轻,瑟瑟发抖。
夏侯玉默了默:“再去煎一碗药来。”
唉,她看到的宫女和瑟瑟发抖挂上勾了。
宫女在听到夏侯玉说的那番话以后,以为她死定了,听到这里不敢置信,随即狂喜。
“是。”
她扎扎实实磕了一个头。
白氏从门口进来,整个人气得颤抖:“景少爷怎么能如此指着殿下的鼻子骂。”
“等殿下入朝听政,必须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一国太子,今日殿下受的屈辱,以后必百倍奉还。”
夏侯玉:“……”
大可不必。
“奶娘不必生气,孤不也骂回去了吗?”
白氏另有一层担心:“景少爷这么回去,皇后娘娘知道了又得。。。说您。”
夏侯玉一顿,记忆里好像是这样,而且不是说,是骂,大骂特骂。
正想着,肚子咕咕叫,夏侯玉摊手:“奶娘,孤饿了。”
她得吃饱喝足,接下来还有一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