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深邃,里面布满骇人的戾气,宛若实质一般。
他哪里还敢有贼心,吓得立刻逃离。
迟非晚歪歪斜斜地给沈留白倒酒,一半在杯子里,一半倒了出来。
“喝……今天我要陪白总好好喝一杯。”
沈留白没有动,而是扫了眼她额头的伤。
结了厚厚的血痂,依然不影响她的美貌。
反而平添了几分破碎感,仿佛是风雨中摇曳的玫瑰,要被无情的暴风雨摧毁,让人想要好好怜惜。
“你受伤了,不宜饮酒。”
他淡淡的说道。
他不喝,迟非晚也不催促,自己闷头继续喝。
喝到最后,干呕想吐。
可她还要喝。
沈留白看不下去了,一把扣住她的手。
“别喝了。”
迟非晚怔怔地看着他。
“好啊,听大佬的,不喝就不喝了。那我们谈谈生意吧,白总,你开个价,要怎样才能帮我弄死唐子枫那丫的?”
“这么恨他?就不能好聚好散?他可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咦?”
她茫然地看着沈留白。
大佬好奇怪,怎么会知道她肚子里有“孩子”,这不是她骗爷爷的话术吗?
她可从未对外人说过啊。
只是现在她脑子乱得很,根本无法思考。
而且,这些都不重要。
现在,她只想让唐子枫付出代价!
他不是在乎唐氏集团吗?
就想踩着迟家往上爬,坐在那个位置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