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年自己靠着西江派的名头捞了不少钱,可是一想到自己似乎被总舵遗忘了,吴庸就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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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被吴庸打发走的小厮已经回到了齐府。
齐府内,听到小厮的回报,齐老爷愤怒的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回踱着步。
踱着踱着就来到了祠堂,看着里面跪着的齐远明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不孝子去捣乱,他们哪有这么容易救走人,现在哪有这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
气急攻心的齐老爷愤怒的走进祠堂,在齐远明愣神的时候,齐老爷顺手就抄起牌位前的鸡毛掸子对着齐远明就是一顿揍,顿时齐远明的惨叫在整个齐府内都听的清清楚楚,无数人为之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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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内。
江捕头将尸体以及现场信息记录完成后,交给专人快马往故水城送去,然后才卸下一天的工作回到自己的住处。
看着自己的夫人正在做饭,自己的一双儿女在院子中你追我赶,江捕头心里一松,似乎一整日的疲惫都已经消散。
逗弄了一会儿自己的孩子后,江捕头便回到了房间,刚一进房间,江捕头眼睛一眯,一个弯腰,侧身一拳打出,那人却是不躲,就在这拳即将打在那个人身上时却是稳稳的停了下来。
“招式还没忘嘛。”那人从暗处走出,却是那穿着一身白衣的飞花使。
“你不在齐地,怎么来白马了,而且还出手了。”江捕头并未看向飞花使,而是坐在了桌子边,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飞花使努努嘴道:“秘密,难道你不认为我是专门来看你的么?”
江捕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那我就谢谢你了。”
飞花使也不在意,继续说到:“不过那晚我倒是遇上了天机门的银铃神捕,还打了一架。”
江捕头似乎对飞花使和银铃神捕的事情不感兴趣,只喝着茶水并不回话。
此时门外传来了江捕头妻子唤他吃饭的声音,于是他起身准备出去吃饭,飞花使却是叫住他说到:“真不打算回来了?教主经常念叨你。”
江捕头停下脚步,似乎是在回忆些什么,微不可察的苦笑了一声,摇摇头道:“不回去了,武功都废了回去干吗,给教主他老人家添麻烦吗?”
“笑黄泉建议教主杀了你,毕竟你知道的太多了。”
江捕头刚转身,听到这话并未回头,轻蔑的笑了声,道:“教主他老人家不会的,青丝戏大人也不会的,而且醉昆仑还活着呢,什么时候轮到他说话了,不过是接了我位置的一条阉狗而已。”
听完江捕头的话,飞花使却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着江捕头的背影轻轻笑了声。
“有空替我给你师父上柱香,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