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保持着微笑,“你也知道,我的人情很难得吧?”
“可那时候的你可是港口mafia的‘双黑’之一,手染无数mafia鲜血的□□。”
“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个被港口mafia追鲨,躲躲藏藏到一个侦探事务所里,不起眼的侦探而已。”
“既没钱,也没势力。”
“你凭什么要求我帮你?”
“可我们有乱步先生。”
还有一位被命运之子。
贝尔摩德注意到,太宰治说话的语气从初见她到现在就没有改变过,依旧是那种略显轻佻的温和柔软。
语气坚定且自信,很是胸有成竹。
贝尔摩德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戴着彩色镜片的总色眸子又定定地看了会儿他。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声在安静的酒吧里清晰可闻。
太宰治朝着她做了一个请随意的手势。
“失礼。”
贝尔摩德最终还是选择先接了电话,否则琴酒这只狗一定会把状告到BOSS那边去的。
“琴酒。”
看了眼来电显示,贝尔摩德一开口的语气就很冲。
“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那边有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因为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被接通的琴酒心情也极差,他的语气比贝尔摩德更冷。
“碰上了一个老朋友,在叙旧,只是还没有聊两句就被你打断了。”
“哼,”听到贝尔摩的话,琴酒发出冷哼,贝尔摩德能有什么老朋友,她根基都不在东京的。
无非是有什么私事或者是不想搭理他呗?
行叭,你得宠你有理。
“这么急着来这么多电话,说吧,你又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