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洞幺听着?这些人猖狂又兴奋的笑声:【真希望到时候他们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居然还想拿水水去送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李若水也没有想到,自己在他们眼里居然值五座城池,真要谢谢他们如此高看了自己。
至于秦照雪,又忍不住叹了一声,背靠大树果然好乘凉,又靠这身份救了自己一命。
两人都知道暂且没有什么危险,索性就安心休息了,反正他们还要留着?自个儿做人质。
这一点,倒是?他俩倒是?默契得很。
马车一路颠簸,可见?路途并不平坦,到了后面更?是?让人难受,直接被从马车里扛了出来,横搭在那马背上,给?李若水颠得隔夜饭都要出来。
更?要命的是?这马臭啊,心想小白天天在外流浪,毛光水滑的,更?没有什么臭味,反而是?这些马,熏得她七荤八素的。
在这样的折磨中,等被带到眠州大营的时候,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也没仔细去打量如今打量自己的两人。
一老一少。
还是?洞洞幺提醒着?她:【水水,快醒一醒,卫无?忌!卫无?忌!】
这声音,一下让同样也被颠得浑浑噩噩的秦照雪也打起了精神,连忙朝那眼前身高八尺,一身威武的中年男子望过?去,只见?对方?正一脸严肃地打量着?他俩。
而另外一旁之人,衣着?华丽,头上竟然戴着?七珠冠,心里忍不住猜测,这莫不是?那赵玉龙?
果不其然,随后只听那年轻人叫着?卫无?忌:“叔父,可打算如何处置两人?”
赵玉龙虽是?在问?卫无?忌,但目光却是?落在此刻脸色苍白柔弱无?力的李若水身上。
一面见?着?李若水身上捆绑的绳索,将那雪白的手腕勒得通红,隐隐不忍,只立即呼人来:“去将她身上的绳索松开。”
但自己去先一步蹲下来,替李若水解开绳索。
卫无?忌见?此,并未阻拦,毕竟此乃他们军中大营,李若水一个弱女子,难道还能插翅而飞?只是?从未见?着?赵玉龙如此优待李若水,心中已是?了然。
当下示意人将李若水和秦照雪都给?带下去,随后问?道:“你可知晓那女子的身份?”
赵玉龙有些意外,没想到叔父会问?起自己这个问?题来?莫不是?他方?才看出来什么?自己的确是?有些不忍那女子受这等苦楚,但也是?分得了轻重?的。“不知叔父言下之意?”
他才方?从眠州城赶来,自是?还没看到卫无?忌提前得到的密报。
“此乃五州总督李时陵之女,许了那长宁王府的世子。”
卫无?忌说到这里,眼里也是?带着?几分长辈对于晚辈的真心关爱:“你这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一心都在这大业之上,只不过?玉龙你今年也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
话已到此处,那赵玉龙如何听不出来?本听到李若水的身份后就大喜过?望,如果只是?寻常女子的话,只怕想要弄回去还要仔细周旋一番,不然父亲是?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可是?现?在晓得李若水的身份了,叔父又这般说,他立即就明白了,心中大喜,顾不得什么,马上就朝卫无?忌半跪着?求道:“还请叔父与我做这个媒人,做成这一桩好事。”
卫无?忌打的,何尝又不是?李若水父亲是?东海五州总督的主意?跟他手底下那些细作,真真是?想到了一处去了。
这李若水身份既是?配得了那长宁王的世子,那自然是?配得了自己这侄儿了,更?何况她身后还有沈家。
若是?真喜结连理?,只怕这一场仗都不用?打,就算要打,也许也不会打得这么费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