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什么东西?”他语气缓慢地抛出一个疑问。
“我不知道。”纳达尔用梦呓般的语气回答,却又打了一个激灵,猛然清醒了过来。
不管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它都是朝着他们后方落去的,这意味着后走的矿工们很可能会撞见它!
纳达尔一把抓起自己腰间的通讯器,便开始呼叫他的副手,而频道那头无人回应,只有空荡的滴滴声。
他略有茫然地抬起头,看了眼司机,后者一言不发地调转车头,开了回去。
然而,才走出去不到数百米,纳达尔便主动叫停。
“不,不。”过度慌乱之下,他就连口齿也变得不甚清晰。“假如真的出了事,我们回去也没用,我们得把事情向上报。”
“报给谁?”司机问。
纳达尔把通讯器的频道旋钮拨到一个他从领到这机械开始便从未用过的刻度,仅半秒钟不到,那头便传来了一个平静的声音。
“这里是鸦塔,是谁在呼叫?”
——
暗鸦守卫们标志性的黑白二色穿梭机只花了十分钟不到便抵达了纳达尔发出呼叫的地方,工头和司机靠在车边等待,两人脚下散落着一地烟头,它们都是司机自己的存货。
他无私的分享让他们勉强保持了冷静,虽然手指颤抖不已,但好歹还能站得住。
走下穿梭机的鸦卫共有五人,这个数量让只见过他们几次的纳达尔颇感安心。
“矿工纳达尔?”为首的那个问他。
“是的,是的。”
纳达尔赶忙回应,紧接着马不停蹄地将他早就对着通讯器说过的那番话又讲了一遍,为首的鸦卫没有打断他,反倒很平和地摘下了自己那白色的、有着鸟喙般结构的头盔,露出了一张残缺不全的脸。
他可能曾经被什么恐怖的野兽袭击过,以至于下半张脸的肉完全消失了,已被漆黑的钢铁彻底替换。
尽管如此,他的平静仍然感染了两人,不知不觉间,他们的恐惧彻底消失了。
纳达尔口干舌燥地完成了讲述。
“你们做得很好,但事情的真假还有待验证。”鸦卫说。“毕竟,鸦塔和空间站都没有发出任何警告。因此,两位,假如你们的发现是真的,那我们恐怕就要对付一些不太好的东西了。”
纳达尔愣住了,感到头晕目眩,他结巴着吐出那个词:“恶-恶魔?”
“有可能。”鸦卫重新戴上头盔。“但也可能更糟。”
纳达尔听见司机在偷偷地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