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一口饮酒,喉咙缓缓鼓动,口中的酒水随后进入他的腹中。
两息后。
“啧——”
他面容有些难看,嘴中发出一道声音。
而此时,江宁也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他暗暗摇头。
这酒,确实不太行!
也难怪这位冯捕头露出这种难看的脸色。
让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的捕头喝这种酒,也是难为他了!
看来沈从云的影响力比我之前想象的还大。
若非沈从云,就他这捕头的身份,大夏九品武官的身份。
怎么可能像今日这般对我?
此时江宁心如明镜。
他知道,这一切皆是沈从云的影响。
另一边。
江黎开口道:“冯捕头言重了,是下属学艺不精,所以才会因此负伤。”
此刻,江宁放下酒杯,缓缓开口。
“此事说来倒是与冯捕头无关,我大哥负伤的根源另有其他。”
冯捕头心中一松:“江宁小兄弟不愧是能被沈楼主看重的人才,就是看到通透。如今得到沈楼主的支持,来日必会犹如潜龙出渊,一飞冲天。”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江黎咧嘴而笑。
在他眼中,别人能夸江宁,简直比夸他还高兴。
长兄如父,他做为兄长最大的心愿之一就是能看着自己这位亲弟弟成才。
如今虽未彻底实现这个心愿,但是也是十拿九稳了。
毕竟江宁得到了沈楼主这尊大人物的看重。
在整个洛水县这些年来,这是头一遭。
他也明白,今日冯捕头如此给他面子,这一切不过都是因为他的阿弟江宁。
酒过三旬后。
冯捕头带着杨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