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太后,奴才一直贴身服侍,新婚之夜陛下确实在御书房。”
“从未出去过?”
“从未出过,太后特地把奴才叫来问,可是那天宫中出了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那股一直落在唐枫背上的威视陡然凌冽。
霎时间,唐枫的腰又弯了几分。
“你可知道欺骗哀家的下场?”庞颜问道,语气陡然凌冽。
“奴才不敢,奴才所言句句属实,太后若是不信,大可召那夜的值守侍卫来问。”唐枫低声答道。
“小枫子,你自小便跟在陛下身边,要时刻督促提醒陛下。”
唐枫心中一凌,这太后是要敲打自己的节奏。
当即低头道,“陛下是一国之君,他若是想做什么,奴才又怎敢阻拦。”
“你是不能阻拦,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还是要有个度的。”
“奴才遵命。”
庞颜摆手,“知道这些就行,退下吧。”
“奴才告退。”唐枫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走出华阳宫,唐枫逝去掌心的汗珠,大口喘着粗气。
望向殿内,心有余悸。
“好一个大内第一高手,好强的威压!”
想他一夜横跨一个大境界,如此天赋,在华阳宫中却被鸿禧让压的抬不起头。
这就是天武境吗!
这鸿禧让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唐枫甚至觉得,刚刚若是自己一句话说错,顷刻之间,便会被鸿禧让诛杀!
看来这宫里的水,远比自己所想的要深!
唐枫离开后,庞颜的视线才收回。
素手托腮,饶有兴致,“你觉得这小枫子和昨日有什么不同?”
鸿禧让目光深邃,“境界,若是奴才没有看错,此人已经突破,现在是三品人武境。”
“哦?如此天赋,竟能够在陛下身边潜伏这么多年。”庞颜美眸一震,兴致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