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西装男颤颤巍巍开口道。
秦晚声音冷漠,眼神冰冷:“你爹。”
“你!”西装男碍于银针,只能忍气吞声。
秦晚长身玉立的弯腰,声音缓缓:“你背后的老板在哪儿?”
“老板?”西装男眼神一凛:“原来是冲着老板来的,我不可能告诉你的。”
秦晚将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加重,西装男疼得冷汗直冒,肩膀上仿佛泰山压顶一般重。
“我耐心有限,你最好语气好一点,否则…”秦晚凑近他的耳旁:“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西装男能感觉到她说的是真的,肩周处的关节已经错位了,他疼得瞪大了眼:“小美…小姑娘,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秦晚眸色深了深:“老板在哪儿?”
“我不知道。”西装男刚说完,秦晚手上的力气又增加几分:“不肯说?那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西装男抬眸看向秦晚,只见她手里又多了几根银针,对着他的某些穴位。
“这几个穴位,扎进去死不了,但会成为一个植物人。”秦晚漫不经心的捏着银针:“既然你没有价值,就不必活了。”
“停,停,停下来。”西装男害怕极了,眼神惶恐不安:“我说,老板告诉我今天要来一趟这里,看一下最近的盈利。”
秦晚语气清淡:“什么时候?”
“应该半小时之后…”西装男也没敢再隐瞒:“我都已经说了,能不能把银针拿走…”
秦晚垂眸:“你没资格讨价还价。”紧接着她在西装男的脖颈处砍了一下,让他陷入了昏迷。
刚刚粗略的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资料基本上都是一些话术以及资料,一旁还有一个带锁的柜子。
秦晚从他身上翻了翻,找到了一把钥匙,拿去比对后,正好可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