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是好人,那一身魔气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倒是一旁的小怜心思纯净,一脸感激的望着萧良。
“国主大人,小怜又麻烦您了。还有上次您给的药很好用,娘用了之后一日便康复了。”
萧良摇摇头,语气略带歉然。
“是我治下出了这样的人渣,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完,他转头望向小怜的母亲,同样歉然道:“对不起大婶,又让你们受苦了。”
这一次,小怜的母亲倒是没有像上次那般不近人情,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冷漠。
“国主大人,我们这些平民要的只是安稳的过日子,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做戏,如果想要我们认可你,就让伽国在你手中繁荣起来,让我们这些平民能够安居乐业。
否则,像今日这样的事情,以后不知道还会发生多少回,你能赶过来帮我们一次,难道还能一直帮我们吗?”
“受教了。”
萧良点点头,将妇人的话听了进去。
妇人见他态度谦卑,也彻底收起了先前那泼妇的样子,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其实我丈夫之前也是参军的,后来打仗中受了伤,就退隐回了风叶镇。
他常说,老国主一心要建立一个和平的国度,哪怕伽国再小,也要让子民们能够安居乐业。
但老国主走了,我们伽国人最后的希望也不复存在。
那日我们得知新国主要来临,所以更是万念俱灰,才对你颇有怨气。
如果你愿意践行老国主的遗志的话,我相信伽国百姓都会支持你的。”
萧良也没想到,妇人会对他说出这么一番掏心窝的话。
不过那位老国主的遗愿,恰好也是他的目的。
但他的目标显然不止是一个伽国,甚至不是单纯的某一世界、某一位面。
“大婶,这些药你拿回去,好好修养几日,如果有兴趣的话,你们一家可以搬到国都去,我会为你们安排事做。”
“不必了。”
妇人摇摇头道:“我只是个妇人,担不起什么职责,更何况那些职位都应该留给真正有能力胜任的人去做。
我若凭借国主这份怜悯上去,对他们岂不是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