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气,黑漆的瞳珠像被某种情绪包裹。
没等谢宜安反应过来,缠绵的湿吻凶狠扑上来。
炙热而激烈,吮开唇瓣,强势的舌根往口腔里钻,搅荡出暧昧的啧啾水声。
“唔唔嗯”
她被亲得唔唔直叫。
上颚被一遍遍地舔,涌起酥麻。
魏疾勾着舌尖,不许她吞咽,黏乎乎的甜津一半被他卷走,一半流到了下巴。
粘腻感从内至外。
谢宜安被亲得大脑眩晕,小声啜泣,盈满的唇肉嘟起来。
魏疾贴近她耳畔,哑声哼笑:“给小逼吃三十九度的鸡巴好不好。”
根本没有征求她的意见,话说时,龟头已经抵在了穴口。
剐着边缘,挺腰缓磨。
像在做冲刺前的准备工作。
谢宜安惊恐地产生战栗,扭身想躲,脸上的害怕不似作伪,哭声都快碎掉。
“呜啊不呜呜魏疾我怕”
她咬着湿润的唇,泪眼婆娑,花穴收紧,吐出湿淋淋的水。
浇在龟头上,刺激得又胀大了几分。
魏疾睨着她反应,似乎怀疑什么,舌尖抵了下酸紧的腮帮子。
喉咙发涩:“谢宜安,你和其他人做过吗。”
说话时,龟头离远了穴口。
谢宜安以为他会怜惜,不由欣喜,纤软的小手颤巍巍地握住他。
用力挤掉了眼角的泪珠,嗲声呜哼:“呜呜只有魏疾只有呜魏疾”
听见她嗲里嗲气的声音,魏疾呼吸窒了窒。
少顷,闷闷笑起来。